书长,好像是意外摔伤了,我听说,是车祸吧?目前在急诊。”
薛岩没有说实话,而是试探了一下齐爱民的口风。
齐爱民听后果然没有立马回话,过了几秒钟之后,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我听说,好像是坠楼吧,我今天啊,没在单位,所以刚刚也是接到了院里的电话,向我汇报了这件事,具体情况啊,我还没有仔细了解呢。”
薛岩心说,这齐爱民果然这么多年还是没变,尤其是这个老滑头的性子,更是炉火纯青了。
于是薛岩便说道:“哦,是这样啊,具体我还真不太知晓。”
顿了一下,薛岩又道:“不知道,您还记不记得我的一位同学,是个中医,他呢,和麦秘书长是好朋友,当下呢,他就在急诊大楼,听说麦秘书长的情况不太好,他打算呢,用他的中医手法尝试进行一些帮助,不知道,您能不能给安排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