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秦艽和魏书阳之后,就听魏书阳说道:“说说吧,你怎么还参与到此事中了呢?”
秦艽随即便说明了维曼克酒店和常文宏的关系。
魏书阳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我看到你之后,就觉得心神不宁的。”
顿了一下,魏书阳又问道:“凌云辉知道了吗?”
秦艽听后应道:“他昨天就知道了。”
魏书阳叹了口气:“这个臭小子,什么都瞒着我。”
秦艽闻言在那张单人床上坐了下来,然后说道:“我没想到,他们居然把您给请来了,要是凌云辉知道,肯定不高兴的。”
魏书阳却是摆了摆手:“我是自己愿意来了,和人家没关系,凌云辉他也是学医的,这点道理要是他都不懂,他也是白学了这二十多年的医了。”
秦艽见魏书阳如此固执,她也明白,作为一名从医一生的老人来说,这是他奉献自我价值的时刻,所以纵使秦艽如何说,魏书阳也是不会改变主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