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的病号服。
次日一早,凌云辉已经能独自下床走动了,可身子还是比较虚弱。
齐爱民早早就过来了,与凌云辉交谈了一会之后,又赞叹了凌云辉出神入化的针法。
待齐爱民走了以后,凌云辉便在秦艽的搀扶下去了魏书阳的病房里。
看到躺在床上沉睡的魏书阳,凌云辉缓缓坐了下来,拉起了魏书阳满是褶皱的手:“魏爷爷,说起来,我也真是对不住你,要是我当年没拉着你去三七堂替我坐诊,可能也就没有今天这事了。”
秦艽见凌云辉要陪魏书阳说说话,于是就悄悄的走了出去,站在病房门口的墙边独自叹息着。
凌云辉将魏书阳的手抬了起来,放在了自己的脸上:“魏爷爷,当初我入仕,你是极力支持的,可现在,我真的不知道,自己是不是选错了,我自认为无愧自己这身官衣、无愧百姓,但是却愧对我的家人,这几个月来,你和小正先后因我出事,说实话,我现在觉得眼前的路,迷雾重重,让我找不到方向。”
说着,凌云辉的一滴泪滑落在了魏书阳的手背上:“您早点醒过来吧,还像以前那样,敲打敲打我,为我指一条明路,这次,我还听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