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诺达的包房里,只坐着两个人,围着一张能容纳三十人同时聚餐的圆桌,二人各坐一边,彼此看着对方。
其中一人率先开口,不是别人,正是祝庆良:“几年不见,宋市长别来无恙啊,哦不,现在应该叫宋书记了。”
祝庆良对面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宋景学,只见宋景学黑着脸看着祝庆良,随即叹了口气:“我也没想到,祝总有一天还能故地重游。”
祝庆良环视了一圈这包房笑道:“亏的前几天有人和我提到云海,我这才突然想起来了,自己在云海啊,还有个生意呢。”
宋景学的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,片刻后才说道:“是啊,祝总要是不回来,我都差点忘了,还有你这号人在。”
祝庆良也不生气,反而哈哈大笑了几声:“如果真是这样,宋书记就未免太贵人多忘事了,哦不,或者说,是宋书记现如今,事多忘贵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