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内,来到湘南省公安厅接受调查,如过了传唤期限,我们将依法对你进行强制措施。”
祝庆良回想了一下,可压根想不起自己在湘南惹过什么麻烦,在他的心里,像丁向晚那种事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,平日里他嚣张跋扈惯了,动手打人都常有的,也从来没人敢报过警,所以他自然没有往丁向晚的身上去想。
沉吟了片刻,他又看了一眼来电的号码,接着骂道:“神经病,骗子骗到老子头上了,滚蛋。”
说罢,祝庆良便挂断了电话。
随即,祝庆良调整了一下情绪,然后继续看向裴志颂说道:“志颂啊,按辈分来说,你还得叫我一声叔叔呢,叔叔劝你一句话,你父亲的死,我也很难受,可毕竟人死不能复生,你也要节哀顺变,要往前看。”
顿了一下,祝庆良便拿出一沓材料出来,放在了面前的转桌上,然后说道:“我知道,你把玉羊湾归还给云海政府了,可云海方面却出于人道主义,将一部分的开发资质给了你们海容集团,这是我让人草拟的一份合同,我要出资以海容分公司的名义,接手你手里的这部分开发资质,你看看,这个价格,你能不能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