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松说到最后,语气也严肃了起来。
祝庆良自然清楚当下的处境,他也想到了自己被捕,是因为那天推倒丁向晚的事,依他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性格,早就把这事给忘了,或者说,压根就没必要放在心上,以前他动手打人的事也常有,几乎都是赔钱了事,甚至有人得知他的身份之后,连要钱要赔偿的勇气都没有。
但祝庆良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竟然栽到了丁向晚的手里,所以想起来,他就恨得牙痒痒。
沉默了片刻,祝庆良终于说了句软话,他也清楚,自己被带到这里,没有其他人知道,甚至家里都不知道自己来了云海,他现在只能缓兵之计,等有机会联系到外界后再从长计议。
于是就听祝庆良叹了口气道:“来来来,你们到底要问什么,快点问吧。”
从凌晨四点,对祝庆良的审讯一直持续到天明,这让祝庆良早已经失去了耐心和精气神,在这种双重打压下,他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,咆哮着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早晨八点多,杜衡在办公室匆匆吃了顿早餐,便让秘书叫来了严桦。
严桦进门后,杜衡便问道:“吃了没有?”
严桦闻言应道:“吃过了领导,和湘南的施总一起吃的。”
杜衡哦了一声,随即问道:“祝庆良那边交代的怎么样了?”
严桦上前笑道:“差不多要绷不住了,就差再加把火了。”
杜衡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日历,接着便对严桦说道:“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,虽然对祝庆良的抓捕几乎做到了密不透风,可纸包不住火,时间久了,他背后的保护伞万一向我们施压,将会造成更大的阻力,所以要速战速决,把看家的本事都拿出来,别藏着掖着的。”
严桦呵呵笑道:“放心吧领导,一个猴一个拴法,祝庆良这种‘猴’,我见多了,比我想象中愚蠢的多。”
杜衡轻哼一声:“所以说,有些时候人要是太顺了,未必是好事,祝庆良就是个例子,背景深厚致使他无法无天,栽跟头是迟早的。”
说罢,杜衡又看了一眼手表道:“下午三点之前,我要进度。”
严桦站直身子应道:“是。”
待严桦走了之后,杜衡便给凌云辉打去了电话,向凌云辉说明了一下当前的进展。
凌云辉听后沉吟了片刻,随即对杜衡说道:“杜大哥,是时候让江宁省的警方,带嫌疑人来认认人了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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