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在乎哦。”
凌云辉眉头微皱:“您的意思是?”
许自清用夹烟的手指了指凌云辉:“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凌云辉淡淡一笑:“不就是有人说,我凌云辉要搞月州帮吗?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许自清叹了口气:“可还有句老话,叫不怕没好事,就怕没好人,这风言风语传的久了,你也别想着就能独善其身,这是有人要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啊,单丝走游绳,到了一定地步,都不用人推,你自己就能摔个大跟头。”
顿了一下,许自清劝道:“你想想对策吧。”
凌云辉一摊手:“那我也不能就什么也不做了吧?月州现在,不紧跟时代步伐,早晚还得被甩到后面去。”
许自清也知道凌云辉心急,这也同样是当下月州的痛点,不过他挑明了这些,也同样是为了凌云辉好。
片刻后,许自清抬头又道:“我听说,家信同志大概率会接替景学同志的位置,新省长,怕是要空降一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