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凌云辉呵呵一笑，童童就是这么爱开玩笑。
“我在京城，小酌一杯？”凌云辉问道。
童童听了很惊喜：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成，你定地方，我买单，一杯哪成啊。”
凌云辉也没和童童过多的寒暄，想了想，说了一个距离自己这里不算太远的一家铜锅涮羊肉的老店面，便挂断了电话，先一步朝那边开去了。
要了一间小包房，热气腾腾的炭火锅把整个包房都温暖了许多，童童一进门，就觉得热气腾腾。
“诶呦喂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你老游是个老京城呢，这地儿选的，比我找的都地道。”童童一边脱外套，一边打趣道：“这地儿，以前是我们本家一个老贝勒的宅子，民国那会儿，这老贝勒染上了大烟，把祖宗留的老本给挥霍一空，这祖宅祖产的，就给卖了个干净，开了这涮锅子的店，从那阵儿，一直开到现在，也算是百年老店了，不是老京城人，还真找不着。”
凌云辉正朝锅子里下肉，也没和童童客套，随手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：“锅子刚好开起来。”
说着，凌云辉又道：“我自己，哪能找到这地方啊，之前艽艽带我来过。”
童童撸了撸袖子，将手腕上的大金劳露了出来，拿起筷子就去夹肉去涮，毫不做作。
“哪天回来的？能住一阵儿？”童童问。
凌云辉笑了笑：“艽艽这不是要临产了嘛。”
童童一听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：“瞧我这记性，这整日里也不知道忙什么呢，倒是把这给忘了。”
二人寒暄了一会儿，凌云辉便直奔正题：“我听说，最近京城的大学里，出了点幺蛾子？”
童童抬头看了看凌云辉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坏笑道：“这大学里，时不时闹出的幺蛾子可多了，你指哪方面啊？”
凌云辉看着童童没说话，就这么盯着童童看，倒是把他给盯毛了。
片刻后，童童就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：“哦...你应该是问那事儿吧。”
说罢，童童将筷子放了下来：“你这耳朵够灵的，才刚回来，就听说了。”
说起这个，童童也不急着吃饭，说道：“不知道是哪帮孙子，搞的这一套新玩意儿，现在倒是形成了一套庞大的产业链，不止是京城，很多地方都兴起了这股妖风，先是骗人赌，然后再放贷，什么所谓的小额贷款、助学贷款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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