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尧听后却是害羞的说道:“我不急,还是想以工作为重。”
凌云辉闻言却道:“成家立业,缺一不可,男人啊,还是要成立一个新的家庭,才能更懂得责任二字。”
一路和季尧聊着,便到了家,凌云辉回去休息了一下,在傍晚时,他联系了林家信,得知林家信也即将回家之后,这才穿好衣服,从自己拎回来的手提包里拿了两瓶白酒之后,出发去了林家信的家里。
林家信的老婆因为也在京城部委工作,所以林家信远赴云海工作之后,夫妻俩也是不得不两地分居。
所以来到林家信的家里,凌云辉颇有一种来到郑广平家里的感觉,空荡荡的房子里,只有那个手握权力的男主人一个,孤独且冷清。
打开门,见是凌云辉到了,林家信热情的招呼着凌云辉进门。
迎到客厅之后,凌云辉将手里提着的酒放在了茶几上,然后笑道:“我岳父托我给您带两瓶酒,问您的好。”
一听这话,林家信便笑着说道:“松柏同志喜得外孙女,理应是我前去祝贺的,奈何时间不允许,怎么还好意思让他送我酒喝,实在太客气了。”
不过就在林家信上前拿过酒,准备将其放入酒柜,以显示自己对这礼物的珍贵之时,却看见了酒包装上卡着红戳的‘专供’二字,林家信不是不识货的,瞬间便明白,这是秦老的藏酒,看包装盒日期,可有点年头了。
此时林家信的心里还是很激动的,至少凭这两瓶酒,就足以证明,秦家对自己,还是很珍重的。
可林家信却不知道,这酒又是凌云辉趁秦老不防备顺出来,为自己的岳父和自己卖人情的。
凌云辉此时呵呵笑道:“我岳父说了,这是喜酒,理应得请您喝一杯。”
林家信爽声一笑:“松柏兄有心了,找机会,我要好好谢谢他。”
与此同时,在雾溪山秦家的书房里,秦老和徐老两个想要偷饮两杯的小老头,却是翻遍了书房的柜子,也没有找到那两瓶珍藏的老酒。
“秦大山,你是不是自己偷着给喝光了呀?”徐老一脸鄙夷的看着秦老问道。
秦老正一手扶着拐棍,一手在柜子前弯着腰找着,闻听此言便扭头说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,说了一起喝,就是一起喝,我怎么可能偷喝嘛。”
徐老撇了撇嘴:“哟哟,就你,你少偷喝了?你忘了那年打完一个大胜仗,准备喝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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