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贯军听了这话,看了一眼马书记,眼看马书记低眉在沉思,袁贯军率先对唐杰说道:“越级上访,是犯法的,你知不知道?你还在这教唆他人,信不信把你带回所里?”
唐杰呵呵一笑:“你们那个大门,我以前是常客。”
袁贯军一听,心想:嘿,听你这意思,你老小子还是个惯犯。
可马书记思索了一番之后,却是觉得此事不宜闹大,因为他没有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,和这些村民去彻底把脸撕破,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如这些村民所说,这些人,在这片土地上扎根了几辈人,各家各户细聊起来都有亲戚,如果真的把他们惹急了,把事情闹大了,自己反倒是得不偿失。
可解决的话,怎么解决?镇里是理亏的,他们总不能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。
所以当务之急,就只能先把这些人按捺下来,不要让他们有什么大动作,等这位省领导一走,再打发走就是了。
马书记死死瞪了唐杰一眼,心说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你这么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