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在办公桌上,拿起烟盒,抽出一支烟,良久后才点燃了香烟说道:“凌云辉同志,他的这片天,看来你是誓要将其戳个窟窿出来了?”
凌云辉身子向椅背倒了倒,双手交叉放在万海宁的办公桌上:“云海的天,在万省您来的时候,就有一个大窟窿,是您来了,这窟窿才得以补上,而之前的那个窟窿,就是我凌云辉戳破的,我如今又岂会怕再戳破一个?”
万海宁没想到凌云辉会把话说的这么坚决、这么直白。
凌云辉和万海宁对视了片刻,随即起身在万海宁的办公桌前踱了两步说道:“我知道万省您是个经济专家,也想在这一任展现您的经济才能,可云海您了解的不深,这片土地,四处漏风,大窟窿套着小窟窿,与其说我是在戳窟窿,不如说我是在拼了命的补窟窿。”
顿了一下,凌云辉站住脚步看向万海宁:“如果有您的支持,我愿意帮云海补上所有的窟窿,让四处漏风,变成八面来风。”
万海宁盯着凌云辉,嘴角挂着淡笑:“凌云辉同志,你在将我的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