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,拖延朝廷强收的各种杂税,让当地百姓有了喘息的余地,最后事情败露,落了个砍头的罪名。”
“那一天,满城百姓披麻跪送楚州同,就连刽子手都是含泪行刑,这样的祖荫,可不是让后辈不肖子孙用来败光的。”
邱二奎尴尬一笑:“我听不太懂这些,总之啊,这楚家在岁良,那就是天老大,他们老二,我们也不敢乱说。”
凌云辉听了这些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但他不能与邱二奎辩论,只好将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出城之后,沿着县道行驶了半个小时,又转到乡道,没多久,便开进了邱家所住的青宽镇麦阳村。
邱二奎沿途指路,不多时,行驶进一条小路之后,邱二奎便指着前面说道:“东头第一家,就是我家了。”
车开到小院门前,秦骁和凌云辉便见到院子外的石凳上,坐着一个扶拐的老人,正在眼巴巴的看着这边。
车稳稳停下,邱二奎连忙推门下车,然后用方言说道:“爹,你怎么出来了,不是告诉你家里等的嘛。”
老人没理会邱二奎,而是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秦骁,就这么盯着他看,眼睛很快就被泪水模糊了。
秦骁走上前,端详了一番老人,然后问道:“是邱爷爷吗?”
老人闻言赶忙拿起拐杖夹在腋下,邱二奎又立刻扶住了老爹。
老人站好之后,整理了一下身上已经被洗的泛白的老式军装,然后又将那顶挂着红星的军绿色帽子戴好,随即向秦骁敬了个礼说道:“老首长,金海,想你了。”
秦骁赶忙上前去扶老人:“邱爷爷,您这些年,怎么也不说联系一下我们啊。”
邱二奎见状看向秦骁说道:“我爹啊,这两年,时不时就犯糊涂,他估计是把你认成秦老将军了。”
秦骁一听这话,也红了眼眶,接着张开双臂,抱住了邱金海老人:“邱爷爷,秦云这些年,也很想您啊,他常说,您给他当警卫员那三年,是他每晚睡觉,睡的最踏实的三年。”
邱金山听后颤抖着嘴唇,像个小孩子一般呜咽了起来:“没想到,金海还能活着见老首长你一面啊。”
秦骁就这么抱着老人,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,待老人情绪稳定了一些之后,邱二奎便赶忙邀请大家进家里聊。
邱家的院子不大,小院子里种着些瓜果蔬菜,矮矮的院墙,房子只够两代人居住。
穿过院子,进了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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