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侄女。”二婶说道:“她婆家哦,在县城边上的窄巷村,他们那个村,去年就讲,要拆迁,村里人听了这个消息,都高兴坏了,拆迁那就意味着给钱嘛,可前段时间,他们村里人突然就闹起来了,说是拆迁款给的太少了,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懂,反正说照正常的补偿标准,差了好多好多的。”
邱二奎见老婆都说了,于是也就接过了话:“前段时间,拆迁队的去了窄巷村,村里的人,都去抗议了,但不知道怎么着,冒出一伙人来,拿着棍子哦,见人就打,我那侄女婿没躲开,一棍子打到头了,现在还昏迷不醒着呢,对方一推二六五,拆迁队的一口咬定,说不是他们的人,可那伙人到底是哪来的,谁也又找不到。”
叹了口气,邱二奎摊了摊手:“这人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,每天这钱,像流水似的往出花,也没个给报销的,白白挨了打。”
二婶闻言也跟着接话道:“两口子就是卖鱼的,也没什么积蓄,住这一次院,家底都快花光了,造孽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