裸裸的游移。
沈子恒低声沙哑的说道:“是”。
白兮若娇娇的笑着,手指在那人的胸前不老实的画着圈圈:“那哪里像狐狸精了。”
沈子恒不说话。
白兮若手指沿着那襄着金线的衣襟就往里伸。
沈子恒的眸色越来越幽深。
白兮若继续不知危险的挑逗:“唔,不说是不喜欢吗,哥哥不稀罕我了吗?我还以为哥哥喜欢我的呢。”
说到这里,白兮若凑到那人耳边,尤不知危险的说着其他的话。
沈子恒耳朵越来红。
白兮若看着他这个样子更加嚣张了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怎么撩拨怎么来,言辞颇为大胆。
沈子恒眸色已是漆黑一片,只是白兮若并未发现。
疑惑的看着路线:“前面是树呀,哥哥,你朝着树走干嘛呀。”
沈子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兮若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你哪里像狐狸精吗?”
白兮若心里有不好的预感,连忙开始求饶,只是为时已晚。
一棵看起来已有千年的树,枝繁叶茂。
荒唐过后,沈子恒睁开双眼,眼中墨色翻涌。
第一次,他对她使用了术法——定身术。
阳光普照在树叶上.
许久,解开术法,沈子恒抬头,眼中宠爱与怜惜交织,轻声笑道:“哭什么?”
“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”
白兮若能动了,脸上挂着泪珠恨恨的看着那占了便宜还卖乖的人。
气的抬脚就往那人身上踹踢。
沈子恒轻笑着摇摇头,任由那人在他身上放肆。
伸手将那耍脾气的娇人拉入怀中,动作轻柔擦去她睫毛上的泪珠。
白兮若伸出双手,看着红的厉害的手掌,有一处竟是擦破了皮。
这分明就是那人对自己单方面的辗杀。
一想到自己跟他的境界差距如此之大, 那岂不是以后都是他欺负她,她不能欺负他了?
越想越难过,加上手心的疼。
眼泪瞬间止不住,大颗大颗的落下来,砸在沈子恒的手上。
沈子恒慌了神。
手忙脚乱的又是拿出天禅云娟手帕给哭的不能自已的人儿擦眼泪,又是拿出极品伤药给那破了皮的手心上药,又是抱住轻哄。
只是无论他如何哄,那眼泪就是不止。
沈子恒自打筑基以后就没有再出过汗,此时额上却轻微的有了冷汗,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哄她了。
白兮若哭了一会,感觉嗓子有点干,立马停住了哭声,抬眼看着沈子恒说到:“嗓子难受,要喝水。”
沈子恒一愣,随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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