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她这样的神情。
空洞,迷茫。
白兮若看着它说道:“刚听到的故事太凄惨,太狗血,我知道我在做什么,只是我此刻道心不稳,我若是不想明白,我今后的路就走不了了,爸爸曾对我说,得饶人处且饶人,人人皆不容易,可我为什么有点不想?”
“是我变坏了吗?还是我在站着说话腰不疼,还是我冷漠的看着弱者的挣扎?”
“我不明白?我不懂。”
“她好像确实很可怜,所以我就要原谅她吗?我一句话,她就能继续活着了,我若不说,她或许就活不过今天了。”
白兮若摇了摇头,又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不一样,我跟她不一样,数次身陷囹圄的时候,我没想过伤害她人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