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放了一把摇摇椅。
椅子脚边落下一本铺开的书。
椅子上的男人靠在椅子上,抬起左手,手背挡在眼睛上。
另一只手垂落在椅侧,一会松开,一会握紧。
耳朵通红,脸色比飞船的粉色淡一些。
喉咙不断滑动。
薄唇微微张开,仿佛缺氧,呼吸急促。
衣领松开,露出的锁骨细腻白皙,让人一时分不清,究竟是雪更白一些,还是那露出的颜色更白一些。
灵船外的风很大,灵舟内因为阵法的缘故明明没有风。
可摇椅上男人,上衣鼓起,像是风很大,吹到了里面,将衣服吹起一个包。
白兮若在黑暗的环境中看不见任何的光线。
这里没有丝毫寒冷。
冷香的味道越来越浓,像是寒梅,像是松香。
令人更为痴迷。
寒渊剑是过来剑,见过的场面多了去了,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关闭剑识。
当然沈子恒也不会给他看和听的机会。
七绝懵了,连忙关闭了自己的 神识。
白兮若在黑暗中肆无忌惮。
她吃的欢快。
忽然一声轻轻浅浅闷哼。
白兮若眼睛一亮。
她觉得她悟了!
灵船外的风越来越大了。
风吹到阵法上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这声音掩盖了那一声声的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