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施工队暴力拆迁、以及与众诚集团有关联的证据。
报道一发,轰动一时。
可就在舆论压力最大的时候,那户赵家人突然改口了。
老母亲对着镜头,眼神躲闪,声音干巴巴的,说早就和开发商谈好了补偿,是自家儿子不懂事先动手,还指责《信报》报道失实,毁了他们的“好日子”。
紧接着,几家收了众诚集团广告费的大媒体开始铺天盖地地“澄清”、“辟谣”,把《信报》和她叶文倩钉在“捏造新闻”、“博眼球”的耻辱柱上。
报社信誉一落千丈,广告商撤资,读者流失。
她不服,私下继续查,发现赵家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笔巨款,老母亲的儿子也从普通病房转到了昂贵的私立医院“休养”。
线索指向众诚集团,指向那个叫黄忠诚的男人。
但对方手腕通天,把事情抹得干干净净。
她手里的证据,在法律上根本形成不了链条。
反而她自己,因为“持续骚扰当事人”、“干扰企业正常经营”,差点被起诉。
那段时间,是她人生最黑暗的日子。
她不是没想过放弃,但每次看到这个文件袋,心里那点不甘和愤怒就烧得她睡不着觉。
她不是不能接受失败,但她不能接受被肮脏的手段打败,更不能接受自己为之坚持的真相被金钱和权力践踏!
叶文倩的目光死死盯着资料里“众诚集团”和“黄忠诚”那几个字。
黄忠诚……
这个人,在南城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,生意做得大,手也伸得长。
据说早年是靠拆迁起家,手段狠辣,后来洗白成了“优秀企业家”。
这两年,众诚集团更是涉足了娱乐产业,开了好几家大型的KTV、洗浴中心,风头正劲。
以前,叶文倩觉得扳倒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但现在……不一样了。
《信报》活了,而且有了前所未有的影响力。
苏总虽然年轻,但背景深不可测,手段也厉害。
他今晚的话,更像是一种默许和背书。
叶文倩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,像是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。
如果……如果借着这次苏总说的“拓宽报道方向”的东风,重启对黄忠诚和众诚集团的调查呢?
不是像以前那样单打独斗,而是有策略、有准备地,利用《信报》现在的平台和影响力,一点点撬开这个铁板?
苏总说了,遇到阻力大的,可以先跟他通气……
叶文倩的手指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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