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呦,我这根须闻到味儿就来了,它很喜欢你的血啊看起来。”
“不过你这日子过的可真够惨的,你爹娘也是傻子,放着真正的宝贝不要,去宠一个资质平平的。”
她脑中已经空了。
那黑袍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,就笑了:“布谷鸟?你喜欢?”
她声音干涩,“布谷鸟喜庆,谁都喜欢吧?”
“是啊,布谷,又名子规,那些文人墨客特别喜欢它,布谷布谷,也是大吉之名。”
“可你知道吗?布谷鸟的骨子里是恶毒的,大家只看见了虚浅的表象,就一股脑的喜欢它。”
“布谷鸟啊,会将自己的蛋下在别的鸟窝里,装成是那窝的孩子,还会将那一窝中其他的孩子都弄死,确保自己是唯一的孩子,让父母喜欢它,可你看看,那些人还取什么‘子规’意为‘子归’的名字,讽刺不讽刺?”
“别这么死气沉沉嘛,我的根须可不喜欢死人的血。”
那黑袍人逐渐靠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