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人身侧,便当是他的妻子。
离王年过半百,体型圆润极其富态,念着当初和镇国公稍有几分交情,虽十数年不曾往来,却也还算客气。
“这日子过得真快,三郎都成家了,那你底下几个弟弟呢?”
谢云章还有五个异母弟弟,如实道:“四弟已娶妻,五弟也快到议亲的年纪。”
“此番南下,承陛下之托,特问殿下、太妃娘娘安好。”
离王与当今圣上不睦,这是朝野皆知的事。
因而谢云章一开口,离王便讪讪道:“我这里一切都好,你给皇兄带句话,请他放心,自当保重龙体。”
“是。”
闻蝉如个局外人立在他身侧,听他对人告罪,不打算在宴上露面,立刻就要离去了。
老太妃年至七十,精力本就不济,听他要走才说了句:“香山寺今日热闹,你若得闲,便带人去转转。”
谢云章应下,闻蝉终于被她拉着,走出了王府大门。
该到的客都到了,此刻门前冷清。
她一直没说话,被他扶上马车,眼见他也登上来。
啪——
猛地扬臂,甩了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