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木椅空着,他粗粗一瞥,便将闻蝉安置在谢铭仰旁边。
剩下挨着主母的那张椅子,他只看了看,便道:“大哥的位置我不好占。”
“也怪我的人腿脚慢了,我本是要给家里递口信的,多带一个人回来,想是母亲还未得知,缺了一张椅子。”
哪里是主母不知,分明便是不肯认她这人。
闻蝉想着这些,作势便要起身。
却肩头一重,被人牢牢按坐在椅面上。
金姨娘见情形不对,忙起身道:“怪我怪我!这宴上琐事都是我来管的,是我准备不周了。”
有她递台阶,国公夫人方道:“既是你从前身边人,今日便叫她伺候你用膳好了。”
这意思显而易见,是叫他自己坐,闻蝉立在身侧侍奉。
谢云章却似没听懂,顾自说了声:“不必这么麻烦。”
他一瞧这合欢桌,是专供家宴用的,国公府所有人来都坐得下。
才又道:“劳诸位挪一挪,加张椅子吧。”
所有人都已落座了。
一张圆桌也算满满当当,这要挪,便是稀里哗啦大家一起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