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动,有太医照料着,待伤情稳定再送回来。”
“什么太医!那是害你大哥的庸医!庸医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国公夫人心绪起来,没说两句便又重重地咳。
急忙拿帕子捂唇,松下,入目一团鲜红。
谢铭仰慌忙道:“府医!再去请府医,母亲咳血了!”
天刚蒙蒙亮,一夜大雨冲刷,院里似有蝉鸣,在这多云阴郁的日子显出凄切。
听闻主母倒下,家中三个未嫁的姑娘跟着金姨娘,一大早便来探病。
听见谢铭仰的声音传出来,便知兰馨堂又要乱,只管侧身让道,知晓没她们什么事了。
三姑娘谢如真早到了出嫁的年纪,因着金姨娘挑挑拣拣,才一直耽搁到十九岁。
随着庶母和妹妹回身折返,她禁不住小声埋怨:“这下好了,大哥哥一出事,从前那些看不上的门第,如今也轮不上我了!”
“快别说这话!”金姨娘低声训斥女儿,凑近附耳,才又小声道,“就算你大哥不行,家里还有你父亲呢,再不济,还有你三哥……”
四姑娘棠茵还立在主屋门前,犹豫着没有入内。
回身望一眼离去的金姨娘母女三人,瞥见院中高大的身影,忙往屋里道:“三哥哥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