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往主屋卧房钻。
门关上了。
闻蝉来不及开口,就听谢云章先说:
“衣服换上,我带你去忠勤伯府。”
他也一日都等不及,想让闻蝉认回那个显赫的生父。
陆英退出去,谢云章却留在屋里。
他带了身上京时兴的衣裙首饰,都是他亲自挑的,奢丽又不会太过张扬。
闻蝉几乎是被人催促着换好衣裳,又被人按坐妆台前,发间普通的银簪拔了,插入他精心挑选的云纹白玉簪。
那玉色,润得似能掐出水来。
“你第一回上门,不可叫那继母弟妹看轻你,漂漂亮亮的去。”
“你查过了?那忠勤伯,真是我父亲?”
又往她发间缀了几个花钿,谢云章便顺势将人拉起来。
“是,到了马车上,我细细同你说。”
这一个月来,他终于查到了忠勤伯真正的身世。
原来他并非生在西北边关,而是一个为边关人家所救的军士,不幸在战场上重伤,苏醒后忘了先前所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