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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口,却又说:“那你还留他住伯府?”
“是忠勤伯夫妇留的,”闻蝉解释,“他们想知道先前的事,把他留下问话罢了。”
谢云章这回不绕弯子了:“叫他搬出去住。”
“是,遵命,三公子。”
听她故意转了称谓,谢云章又好气又好笑,见她细嫩颈项在面前晃来晃去,忽然便俯首吻下。
衔住一小处皮肉,轻轻吮上一口。
“嘶……”
细密的刺痛,闻蝉始料未及,没咬住轻呼一声,“你做什么呀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推拒的手被人轻易并握,那人松开那一处,又辗转吻向另一侧,“我的人,得带着我的痕迹。”
他越来越过分,流连着越来越往上,几乎连她下颌都不肯放过。
闻蝉这才骤然清醒,等把人推开,跑到铜镜前一照。
立领都快遮不住这片红痕了!
狠狠瞪他一眼,想到他身上有伤,闻蝉只将衣扣系了,并不埋怨他。
陆英是午后从国公府回来的,说老国公倒并无大碍,只是今日场面混乱冲撞了老太太,老人家似有些抱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