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他早就不记得了呀。”
“且从我踏入伯府的第一日起,我就知道,他珍视身畔的妻子,早已没打算记起我,和我的母亲。”
谢云章点点头,成功获得了自己想知道的。
目光落回盒中锃光发亮的绞丝银镯,又问:“那你今日,可曾提醒忠勤伯?”
闻蝉依旧轻轻摇头。
“为何不?万一……他能想起来呢?”
回应他的,是女子柔软的身躯,主动伏入他怀中,又无意识蹭了蹭他的胸膛。
谢云章有些不适应。
在他的记忆里,除了方才自己失控,他和杳杳远没到这般亲密的地步。
“我不想再对他抱有期待了。”
在他凌乱时,怀中人又闷闷开口:“其实你替我找到他,确信他是我生父的时候,我是很期待能有一个家的。”
“可是,可是他让我伤心了,既然他忘了我,那我也当自己从来没有父亲,免得往后再一次次伤心失望。”
谢云章僵硬的手臂落到她肩头。
他又知道了很多,例如是自己帮她寻到生父,例如她对伯府失望,埋怨忠勤伯忘了过去的一切。
最后一条如细密的银针,猝不及防刺向他的神志。
“他忘了,你便不肯再认他吗?”
“嗯!”
连闻蝉自己也不知道,此刻只是在人面前诉苦放狠话,还是真对忠勤伯那位生父一点期待都没有了。
她脱口而出便是:“忘了我的人,我也不想要了。”
静默。
谢云章反反复复咀嚼她那句话。
此刻的他,沉浸在一阵诡异的失而复得惊喜中,又立刻被这句话吓得踌躇犹豫。
“对了,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?”
因而他脱口而出:“没什么事。”
“没什么事,是什么事?”
“我忘记了。”
这似乎是个借口,又似乎是真相。
谢云章说完,面色稍稍凝滞,等待着她的反应。
闻蝉却并未起疑,将那绞丝银镯收起来,又叫门外小丫鬟将药碗收走,送来漱口的浓茶和清水。
谢云章却问:“要三碗作甚?”
问完,才意识到并不该问,这应当就是他如今的习性。
闻蝉正绞了巾帕擦手洗脸,甚至毫不避讳当他面褪下外衫,只着单薄合身的中衣。
还当他明知故问,三两步迈到他身前。
忽然,踮起脚尖,拢下他的脑袋。
谢云章攥紧指骨。
鲜红饱满的唇在眼前不断放大,最终,真的吻上来了。
被他遗忘的那段日子,他已经和人亲密到这种地步。
他的杳杳又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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