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那些凄凄惨惨,干嘛瞒着所有人不说?
自己不过就是提前说出来,绝了她后患罢了!
平白挨了母亲好几日训斥不说,就连素来疼爱她的爹爹,都叫她来和人赔个礼。
闻蝉屋里陈设齐全,便帮着王妗到隔壁安置了一通。
回到葳蕤轩,却见李缨去而复返,满脸不情愿递来一个紫檀木盒。
“这是?”
“你的新婚贺礼。”
赔罪她是赔不了的,送个好东西给她,总能缓和一二吧。
闻蝉并不通晓她这小孩心性,接过来,便转身要走。
“喂!你都不打开看看吗?”李缨追着她道,“这可是我及笄那年爹爹送我的玉,全给你打这两支簪了!”
她捡到过闻蝉的花钿,又暗暗观察过她平日戴的首饰,认定她喜欢白玉,这才忍痛割爱把自己珍藏的白玉祭了出来。
可那番话听到闻蝉耳朵里,便只剩“及笄那年,爹爹送的”。
有些刺耳,好像在炫耀什么。
她毫不犹豫回过身,递出手中木匣,“那你拿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