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的?”
他也不戳破,观赏她略显局促的神情,指尖无意识攥着寝衣,倒觉得有趣得紧。
比她疏离冷淡的模样有趣多了。
闻蝉只觉他这话问得莫名,好像已经知道些什么了,心头那几分不安更甚。
她干脆躺回被褥中,背对着他讲:“公子既忘了先前的事,想必娶我也多有委屈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谢云章竟分辨不出来,她这是拒绝,还是欲拒还迎。
留给他的后脑乌发浓密,叫他想起一缕缕青丝缠于指骨,顺滑柔腻,很是旖旎缱绻。
他几乎是不受控地朝前倾去,任凭熟悉的馨香钻入鼻间。
追问她:“那祖母问起来,你如何交待?”
“我……啊……”
闻蝉不知他何时靠得这样近,翻身过去,鼻尖直接撞到了他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