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你那姓李的妹妹,感情很好?”
他疑心那些事,都是闻蝉说给李缨听的。
闻蝉早就想说了,昨夜时机不大合适,“我跟李缨素来不对付,先前我暂住忠勤伯府,她没少寻我的麻烦。”
那便不是她说的。
那自己做过什么大费周章的事,弄得人尽皆知?
闻蝉见他凝目不语,便问:“可是她又来烦你了?”
今日葳蕤轩李缨没进来,她便猜想是不是去前厅了。
男人轻轻摇头,“她只说你脾气不好,要我对你多多忍让、照拂。”
一时,竟听不出这是好坏还是赖话。
闻蝉眨眨眼,小声说:“你别信她的话。”
“是吗?”谢云章却故意反问,“我倒觉着,她嘱托得挺有道理。”
“我哪里脾气不好了?”
她抬头去看人,却不料车轮碾过一堆石子,忽然身形一晃,身子朝前俯去。
谢云章及时递出一条手臂,叫她扶住。
趁两人挨得极近,薄唇俯下,在她耳边问:“新婚三日还不肯同房,哪家新妇如你这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