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红,握酒杯的动作也稳稳的。
“爷,酒喝完了……”
她尽力用上最甜腻的嗓音提醒。
却换回男人冷冰冰一句:“不会去添?”
浅黛便清楚地知道,男人没醉,还没到自己能勾引的时候。
“是!奴婢这就去。”
她慌里慌张跑了。
闻蝉便是此时回来的。
扶着酸胀的手腕,推门便见他坐在桌边。
那双深黑的瞳孔中,涣散着几分迷离之色。
“喝酒了?”她敏锐嗅到酒气。
“嗯,你抄经回来了。”
闭上门,她忍不住小声埋怨:“主母这是磋磨我呢,腕子都快断了。”
谢云章垂下眼帘,看她不住揉捏,微微发红的皓腕。
忍不住便问:“不是你自己要去的?”
他一搬回屋里,她便以此为借口晚归。
难道不是躲着自己?
“自然不是!”闻蝉忿忿道,“那么多经书,这两日眼都花了。你若愿意,便替我跟她说,别叫我再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应得短促。
可仔细听,隐隐遮不住愉悦之情。
浅黛送酒来时,谢云章叫她把酒留下,人出去。
浅黛暗道不好,今日自己伺候了半天,怕是为少夫人做嫁衣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