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之位,五弟要争,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便同他争。”男人适时接过话头,“怎么,怕我会输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闻蝉脑中乱糟糟的,一时忘了他并无从前的记忆,“只是我们与五弟,从前那样要好,如今却要为了权势反目,实在叫人感慨。”
谢云章立刻将她拎起来些,面对面问:“我们?”
“你同我五弟,究竟有什么交情?”
闻蝉谨遵医嘱,这种细枝末节的事一律不提,可既然都问到这份上,也只能含糊说了。
“五公子幼时在朝云轩读书,我在一旁陪侍过。”
谢云章却仍旧疑心,“因此,你就对他存有旧情?”
“不是、不是……那个时候,你也在的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