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!
先把她自己吓着了。
谢铭仰见状快步上前,随意瞥一眼蹲在地上收拾残局的阿霁,也不多问,只上前道:
“没伤着吧?”
假惺惺,猫哭耗子!
棠茵只在心里骂,难听的话不敢出口。
谢铭仰便假装没看见她嫌恶的神色,蹲下身,将落在她脚边的碎瓷片先拾起来。
状似随意地提醒阿霁:“下回别叫她扔这种东西,容易伤到自己。”
阿霁接过他手中瓷片,小心用绢帕包了,“是,下回奴婢备两个软枕,专给四姑娘出气用。”
棠茵气得无力。
阿霁这个婢子,不知是在谢铭仰身边耳濡目染,还是她天性亦是如此,竟和谢铭仰同气连枝默契十足。
她在这里气闷到崩溃,这两人却跟感知不到似的,分毫不受影响。
阿霁退出去,谢铭仰坐到她身侧。
他用一种近似的,平直的声调劝她:“先用早膳吧。”
“没胃口。”她偏过头,不肯看他。
少年人目光扫视过桌上,“都是你平日喜欢吃的,口味变了?”
说他不在意自己吧,他一直清楚记得自己的喜好。
可说他在意自己吧,发生了那样的事,他毫无半分愧疚,堂而皇之坐到自己面前现眼!
“谢铭仰……”
她实在撑不住了,她也不过才十七岁啊。
“你就,就一点都不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