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收了。
他难免开始回忆,这生辰礼是什么。
自己收了。
怎么收的?
心念一动,宽阔的身躯翻起,忽然将身侧女人牢牢覆住。
闻蝉这才发觉,他身上烫极了,笼在上方,像个极暖极暖的炭盆。
还有,熟悉危险的气息蔓延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说好了,今夜不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下唇被人轻轻撕咬。
她去推人胸膛,可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,一触及他就发软。
“我试过了,”男人鼻尖抵着她呢喃,“太难了,做不到。”
闻蝉想不到,有一天还会听他主动承认自己做不到,偏偏还是这种事。
“这次轻一点,慢一点,照你喜欢的那样来,要吗?”
细密的吻落在面颊上,闻蝉也恨自己不争气,推人的手软了下来。
“早些、早些结束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夜半二更,照旧是谢云章起身,简单将床铺清理一番。
本该是下人来做这种事的,可夫人脸皮太薄,他也不喜外人窥视自己房中事,便只好亲力亲为了。
随手将用过的巾帕甩进银盆里,他将已经熟睡的女人揽入怀中,叫她长发铺散的脑袋枕上自己臂弯,才心满意足闭上眼。
梦境,纷至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