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腰带时,淡淡瞥一眼她瘫软的模样。
“还有力气吗?”
闻蝉腿脚都是软的,面前男人却神清气爽,询问她的模样都像是在挑衅嘲笑。
颇有些难堪地别过眼,她咬了咬唇才道:“我说,你照我说的做。”
东西都备好了,无非是下锅烫一下。
“好。”谢云章立刻答应。
这碗寿面他是一定要吃到的,否则……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。
“你去看看火还旺吗,不行就添些细柴进去。”
闻蝉看着男人钻进了灶台后。
什么生在云端的人,不该沾染尘土,这些念头通通被一扫而光。
他刚刚……刚刚就是个最可恶的男人!
没多久,谢云章出来,学着她方才的模样盥手,往向堆放在一旁,有些发干的面条。
“然后呢?水开了,放下锅?”
闻蝉点点头。
中途面条浮上来了,叫他自己尝了尝才捞出来。
她歇了一会儿找回力气,才站起身调了个汤底,将准备好的浇头取来。
她今日在宴上也没吃什么,好在面备得多,做了两碗。
两人一起坐在屋里桌前,闻蝉忍不住问:“其实你根本没那么生气,是在故意为难我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