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骑马的吧?”
陆英一愣,“自然会的。”
“那你教教我。”
陆英这才反应过来,她不是不想学,而是生怕在精通骑射的李缨面前丢脸。
“好,属下教您。”
生怕她又什么闪失,陆英特地去选了一匹通体雪白的母马,饲马人拍着胸脯保证,这是最最温顺,适合小姐夫人们骑的。
闻蝉自认不算个胆小的,可立在那白马面前,同它大眼瞪小眼,一时竟胆怯了起来。
陆英道:“娘子别怕,属下给您牵着,您衣衫长,今日只坐上去便好。”
“好……”
闻蝉回忆着李绍登马的模样,小心翼翼往马背上爬。
忽然,袖子不知勾到了何处,竟展开来,将马头给罩住了。
白马眼前一片黑暗,忽然就嘶鸣着扭动起来。
“啊!它、它怎么……”
“娘子别慌,先把衣袖放下,不对,人先下来……”
陆英说着别慌,自己却也慌了起来。
一片混乱中,闻蝉身子坠下来,陆英赶忙伸手去接——
入夜。
谢云章发觉,自己的夫人今日有些怪怪的。
进门时她歪坐在床头,闷闷不乐,又气呼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