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是为了叫人去把谢云章带出来。
眼见男人被送上马车,陆英回身一推,竟将他推倒在地!
檀颂支起身子道:“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!他这种纨绔子弟,最爱在外眠花宿柳!你不信,不信就去楼里问……”
车轮吱呀碾过积了薄雪的石板路,也将男人的疯言疯语抛在后头。
陆英一将谢云章送上来,李缨便在鼻前扇了扇。
“什么味道!”
极其浓烈的脂粉气,是从男人身上传过来的,恨不能把人腻死。
闻蝉却恍若未闻,默默接过不省人事的男人,叫他靠到自己身上,能坐得更舒服些。
眼见闻蝉这般心疼他,李缨却不然,转头问陆英:“你进去的时候,他在做什么?”
陆英看向闻蝉,又看了看靠着他的男人。
眼神飘忽,又不自觉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