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小在爹娘关切管束下长大的,自然不喜夫婿也管东管西。”
“可于我而言,有个人愿意为你事事留心、处处周到,这本就难能可贵。我珍视还来不及,怎么会去嫌他?”
李缨顿时说不出话。
倒也并非真看懂谢云章的好,而是把闻蝉这番话反过来想了想。
她自小没有爹娘关切,没人为她事事留心、处处周到,故而才将自己厌烦的管束,都视若珍宝。
嘶……忽然可怜起她来了。
李缨别过头,不自然地清咳两声。
为了掩饰,还故意扯开话头:“等过两日天气好了,我教你骑马,如何?”
闻蝉听了这话,咽糕点都艰难许多。
开口直截了当:“不要。”
“我的本事你见识过,那天要不是谢三耍赖,我可不会输给他!”
人前姐夫,人后谢三,闻蝉也懒得去指正她。
只说:“我怕你把我摔得鼻青脸肿。”
有了那天差点坠马的经历,闻蝉暂时信不过除谢云章之外任何一个人。
李缨却还在坚持:“踏雪很听我话的,我叫她给你骑,保准服服帖帖!”
闻蝉默了又默。
忽然便说:“你住了这些时日,伯夫人不记挂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