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指使映红下药的那一刻起,她便苦心经营,盘算了今日这一出大戏。
六年前,放走那个小丫头时。
怕是怎么也想不到,会有今日这一出。
出门后,闻蝉拜别纪氏与洛氏,跟着老太太回了苍山阁。
老太太回屋便上了炕,一眼都不多看她。
闻蝉知道,对老太太,尽可怀柔些,故而走上前,主动接替服侍的姑姑,蹲下身,替老太太将氅衣盖到推上,捂得严严实实。
“祖母今日辛苦,孙媳感激不尽。”
老太太是知晓国公夫人所行之事的,她再看不上闻蝉,也不会残害自家子嗣,落胎药实在叫人不齿。
经过这几日风雪无阻的问安,她也看出这个孙媳几分品性。
故意问道:“你那一院人的身契,什么时候给你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