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没有情分。
支撑他留在上京,做这一切的,是对谢云章的恨。
一种攀比惨败,又不愿承认的恨。
失去刚正不阿后,檀颂好像变成了这世间男子中,最最稀疏平常的一个。
回家的马车上,闻蝉难得回忆起那三年相处的点滴,试图弄清他本就是这样一个人,还是经受不住打击,忽然变成了这样一个人。
闻蝉最终也没能得出定论,因为到家了。
待到腊月二十九,闻蝉才终于去拜见了太子妃,想看此事还有无转圜的余地。
太子妃苦着脸道:“此事我但凡能帮上忙,定也早就来寻你了,实在是束手无策,也不知如何来见你。可我和太子都相信,谢卿一定是无辜的!”
事到如今,闻蝉反而愈发平静。
她不是没有怀疑,谢云章留有后招一事,只是自己的幻想臆测。
可心底总有那么个声音,让她觉得事情不会如此轻易地落下。
拜别太子妃,她知道今日不得不将那些庄铺都出手了。
却见门前,马车下,一个多日未见的挺拔身影,忽然撞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