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妇女。
后头青萝都吓了一跳,怎么好端端的就闹起来了?
再一想三爷照顾得比自己还周到呢,也就没去管两人打情骂俏。
谢云章一听她闹,像是满意了,喉间溢出两声低哑的笑。
抱她的手臂收紧些,以防她闹得太狠掉下去。
闻蝉人倒是稳稳当当,奈何两只绣鞋是不牢靠的,踢了十几下便飞了出去。
“捡回来。”
身后青萝立刻反应这是在吩咐自己,忙提着灯上前,把少夫人两只鞋拎在手上,再继续跟在身后。
“好了,不闹了。”
男人往上掂一掂怀中人,夜风寒凉,想到她掉了鞋,步子又加紧些。
闻蝉又气又反驳不出来,只能狠狠捶了下他作罢。
一直到回了朝云轩,她面上还是有些别扭。
怎么成了亲人都不一样了?
他从前哪是这样的?
如今满脑袋那档子事也就罢了,竟还说这种话给她听!
谢云章看出她的别扭,唇畔笑意更深,抬手抚她酡红未褪的面颊。
低声道:“一句荤话都听不得,杳杳比小姑娘还知羞?”
“你……你还取笑我!”
尤其他如今改换称谓,开始唤自己“杳杳”……哪哪儿都显着不应该!
谢云章又笑了几声,暗自忖着自己的妻,要调教也来日方长,为不惹恼她,也就没再逗弄下去。
闻蝉恼了会儿,才想起两人一路回来,平妻的事还是没说。
故而没过多久还是主动开口,把自己和齐婉贞的约定讲给他听。
“嗯,”谢云章没什么反应,“此事你想怎么做,只管放手去做便好,我没有异议。”
她坐床沿歪了下脑袋,像是对他的信任有些惊讶,“那你就不怕,我真往朝云轩接个人进来?”
男人大手袭来,捏起她脸颊,“你舍得将我分出去?”
他眼帘低垂,眸底半是玩笑半是认真,尽管这个问题的答复几乎毫无悬念。
闻蝉却像被他眼底几分认真感染,反攀上他伸来的手臂,将他一点点拉近。
又环上男人紧窄的腰身。
“我才不分,你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,这辈子旁的女人,想都不用想了。”
不久前还在羞怯怨怪的女人,一转眼却能说出如此霸道的话。
谢云章心口滚烫,抬手揉一揉她的后脑。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……
国公府热闹,杨柳巷也不遑多让。
石青这回总算没再爽约,领了自己的俸禄,重新买了年礼,到王妗那里过年。
本以为少女会责怪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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