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,就酿成了三年前的惨剧。”
“这些年,这份报告,一直被她锁在床头柜的最底层。”
“我也是前几天,才无意中发现的。”??????????
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已经不是包庇了。
这是恶意的纵容!
如果这份报告是真的,那刘玉梅的罪行,甚至比周明浩还要重!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我问。
电话那头,周建业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哭腔。
“因为我怕了。”
“我怕这个家,真的会像我那天说的一样,彻底完蛋。”
“我怕那个疯婆子,真的会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情来。”
“许静,我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这个东西我给你,你用来对付明浩,对付那个疯婆子,都可以。”
“我只求你,放明凯一条生路。”
“他虽然懦弱,但他……他罪不至死啊。”
我沉默了。
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,城南的滨江公园,我把东西给你。”
说完,周建夜就挂断了电话。
我放下手机,和林薇对视了一眼。
我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丝震惊。
我们苦苦寻找的,那把最锋利的锤子。??????????
竟然,以这样的方式,主动送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