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儿都有监控？”虞念震惊了。
“怎么可能，刚装的。”他要是在每个包厢都装监控，那还有开的下去吗？
来他这儿的不乏权贵，提前检查包厢的也不在少数，有监控也早被拆了。
闻人凛过去调大音量。“有点急，角度可能不太好，凑合着看吧。”
带他们去包厢的路上，故意让服务员走慢点，他的人提前进去放了一个微型监控，也来不及调试角度了。
“已经很好了。”虞念说的是实话，她只是想知道郑敏儿是跟谁一起的，没想到闻人凛监控都装上了，还是音画同步的。
“需要回避吗？”闻人凛绅士的问。
“不用。”虞念摇头，没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，刚才打发走邵慕白，只是因为他的性子不适合掺和太深。
再说了，书房是秘密最多的地方，她自己在闻人凛的书房，也不合适。
两个人看着监控里的画面，虞念有点疑惑，也没有别人啊。
就是郑敏儿跟她那个男朋友，为什么会不让殷钰玲看到呢？
看这两个人的样子，应该是在等人。虞念也没有不耐烦，静静地陪他们一起等，她倒要看看这俩人约的是谁。
“为什么这么帮我？”虞念视线依然看着监控，却突然出声问闻人凛。
闻人凛图什么？就因为她跟霍宴的关系，所以这么费心费力的帮她？还不止一次了。
“你觉得我能为什么？”闻人凛玩味的反问，他一直在等虞念开口问。
“不知道，你还是直说吧。”她可没空跟他玩什么猜猜猜的游戏，总不能是看上她了。
“没有为什么，就是单纯的想帮你。”停顿了下，又似开玩笑道。“如果非要一个理由，那就异父异母的亲妹妹？”
虞念从监控上移开视线，直直看向闻人凛，他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，可是他的眼睛却满是认真的回视她，没有丝毫闪躲。
“小丫头，不用想那么多，我帮你就是把你当妹妹，仅此而已。”闻人凛叹气，他之所以一直没有明说，就是怕她多想，以为他有所图谋。
到了他们这个位置，单纯谈什么感情岂不是很可笑？尤其还是亲情，任谁听了都像是另有所图。
虞念算是没有亲人，而他有却还不如没有。
他的家族勾心斗角争权夺利，他是踩着血亲的累累白骨爬上来的。
在那种条件下，如果不冷血无情死的就是他，更不用说讲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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