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是满意的。
“唉，下次我们再来还不知道哪年哪月了。”
周老对寒老摆摆手，刚好又有人过来找他，便同对方又聊起别的。
寒老这一头雾水，上一句听着还挺满意寒战的，下一句怎么又把苗头掐死了呢。
不至于那点事儿记恨到现在吧。
现在周老又被拉着同另外几个人说话了，寒老也没再往前凑。
这不是谈这事儿的好时机，再说他得先知道到底什么情况才能做下一步打算。
要不贸然的说什么话，又被驳了面子，两边都不好看。
回去后寒老就给寒战打电话让他务必抽时间回家一趟，这可是大事儿。
寒战回去后寒老开门见山的问他跟周薇薇是什么情况，这次见没见过。
“周老跟您说过了？”
寒战面色不变的套话，不知道周老到底是跟他爷爷说了什么。
不过据他推测，应该不会把真实原因说出来的。
毕竟这涉及个人隐私，周老这点道德底线还是有的。
“说了跟没说一样，我听他那意思是挺满意你的。”
寒老无奈的摇摇头，说了还用问你吗？
“嗯，确实跟周首长聊过几句。”
寒战眸子闪了闪，十分不客气的认下了。
“那老周怎么不像是有意这事儿呢，莫非是薇薇那丫头？”
寒老有些迷糊了，既然老周满意，上次周薇薇都能跟寒战见面，想必也是满意的。
但老周那话，又好像是很可惜这两个孩子呢。
“爷爷，您就只往周家找原因吗？”
寒战差不多明白了，准备开始演他爷爷了。
“那是你不愿意？”
寒老眼睛都瞪大了些，之前他是压根没往寒战这面想。
毕竟当初虞念可说是她给这两个人介绍的，那寒战能不愿意吗？
“我要是不愿意上次就不会跟她见面了。”
寒战叹了口气，整个人的气场瞬间都萎了几分。
脸上写满了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