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谢云章心中了然,见她急得蹿起身,抿唇道:“我胡乱猜的,娘子若不认,我便当娘子是贩铁的。”
刘氏却不是真傻,见他说话半真半假,生怕将夫婿替上头贩私盐的事抖落出来。
随意寻了个借口,便匆匆出门去了。
珠帘在屋内噼里啪啦的响。
“公子同她说什么了?”
竟把她的色心都吓没了。
谢云章没急着作答。
两次出手暗害自己的人,他心中大致有个猜测。
先前南下时也查到过,他手下有许多私盐场,这些天明为滞留,手下人却跟着对门男人,摸到了一个盐场。
“我不过说她是贩盐的,竟把她吓成这样,胆子真小。”
闻蝉听他说话,忽然也凑到床边,如那刘氏般蹲下来。
谢云章立刻反应过来,眼神恢复平直,一眨不眨,像是没看到她蹲过来。
闻蝉也不知是否错觉,方才竟觉得,男人眼里有光。
凑近却没了。
不死心,又伸出手,在他眼前晃了又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