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回去,可细细想来,嫁给他真并非易事。
连他当下应对的计策,亦是破绽重重。
“好,我相信公子。”
自打两人把话“说开”,谢云章越瞧他,越像当年养在身边的杳杳。
从前她总眉眼弯弯望着自己,如今长大些,性子内敛了,便是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。
谢云章亲自给家中去了一封信,言明决心非她不娶,亦劝主母断了那齐家女的念。
这山脚下的客栈,终于宿到了最后一夜,第二日又要全速回京。
午后时分,闻蝉借着和那刘娘子绣花的由头,悄悄塞给人一张字条。
晚膳时,是谢云章犒赏下属,在大堂里,十几个随行的侍卫一起吃酒。
她借口不胜酒力先行回屋,从包袱里,取出藏了一路的迷香和火石。
迷香被她掰成两段,听见门外脚步声,她才点起来,悄然藏进床帐内。
谢云章进来了。
闻蝉便拿起自己的寝衣,“大人先在床边坐一坐,我先沐浴。”
男人依言坐下来。
不曾注意角落里插着半支香,袅袅燃出轻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