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那寡妇穿好衣裳,立刻指着闻蝉问:“表哥,她是谁?”
罗俊修道:“一个仇家,正好撞上了。”
“我们今日的事可千万……”
“放心,不会叫她说的。”
他安抚好自己那位表妹,将人送回家里,这才回身来应对闻蝉。
“谢云章不是要娶你?你这又是唱哪出?”
当初与人私会不成,罗俊修又回去细想,自己是着了她的道了。可后来她又被谢云章罩着,这才没法出手。
闻蝉直接在车里跪下来。
她和罗俊修没什么深仇大怨,无非是戏耍了他一回,现在自己容貌毁了,想必他也没兴致。
“求罗公子帮帮我。”
她嗓音本就柔婉,此刻哀哀求人,低眉顺目的模样,叫男人好不解气。
起兴将人面颊一挑——
对上了那道疤。
“你这尊荣,可真是扫兴。”
他专好旁人妻妾,原本这是谢云章的女人,还有几分兴致。
可那道疤实在太难看,叫他几欲作呕。
“不过……你要我帮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