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顺的,却不料这桩旧事冷不丁冒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问我怎么了?”她跪坐榻上,气势汹汹,“原来那些海匪是你政敌派人假扮的,谢御史,好大一出戏啊!”
“你诱檀颂留下罪证,再暗示我去给他顶罪,到头来,我们顶的都是那黎崇俭的罪?”
“你就是这样算计我的!”
谢云章自知失言,跟着她坐起来,低声道:“你那认罪书我早烧了,海匪的事后来也没彻查。”
闻蝉不接话,环着手臂一副气鼓鼓的模样。
“杳杳。”他试探着去触人肩头。
闻蝉缓了又缓,还是觉得窝火,偏偏他此刻腹背受敌,不是算账的好时候。
深思熟虑之后,她没将人推开,反而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。
“这笔账我记下了,你要识相,现在先睡。”
谢云章见她又气又怒,却还是先为自己着想,唇边无意识蔓开笑。
而另一边的兰馨堂。
棠茵侍奉完主母用药,见人睡下,便想到外间饮盏茶歇一歇。
拐角处,差点撞上少年人肩头。
“四姐姐辛苦,我叫丫鬟备了茶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