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近来如何?”
其实去年去信时,他的婚期已经定下,却不愿在信中提及半分。
眼下,亦然。
“年初时蒙圣上不弃,刚提了吏部侍郎。”
“那可是三品大官呀……”
两人谈天说地讲得很是高兴,海晏清楚地感知到,自己有许多年没那么高兴了。
他央人就如旧日那般,唤自己海郎君,闻蝉应了。
那嗓音噙笑,柔柔带着缱绻,叫他心旷神怡。
不知不觉,就过去了一个时辰。
闻蝉亲自将人送出门,那人显然意犹未尽,临登车时又问:“娘子如今独居,不知我再登门,可会显得冒昧?”
她低低应答:“海郎君愿来,那是我的福分。”
男人重重点着头,哪怕今年已二十九,却仍显出少年人才有的局促和兴奋。
“好,那就好!”
直到他的马车消失在巷口,闻蝉面上仍挂着得体的笑。
直到不知从何处,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笑容僵在面上。
天已放晴,她和谢云章快有一月没见了。
青萝在她身侧惊呼:“娘子,就是那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