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瞒了你,我去年成婚了。可那是形势所迫!”
“我对我那妻子……无半分情谊。”
话到此处,他似乎也自觉底气不足,声调弱了下去。
却听门内女子还在哭。
她从来都是那副柔柔的温婉模样,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冷场,海晏一想到她将自己关在屋里泫然泪下,一颗心便似落到油锅里在煎。
“你先开门,开门行不行?蝉儿……”
强压心底的名讳吐露,闻蝉还没反应,谢云章却是狠狠蹙眉。
本该到这儿就劝他走的,可谢云章在身后,她神志被反复拉扯着,苦苦支撑的手臂软下去,滚烫的脸颊贴上桌面。
“我是不会给你做妾的,再喜欢你都不会,你要想清楚,我要的东西,你给不给得起。”
身后的男人,和门外的男人,同时一怔。
最后是谢云章先反应过来,脊背弯下,手臂牢牢箍紧她腰肢。
在她耳边,低缓却也清晰地,“嗯”了一声。
觉得不够,又贴着她耳根呢喃:“你要的,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