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丫鬟们便将纸页叠放好送回来,众人各自认领,独独闻蝉两手空空。
一问,丫鬟便道:“谢夫人那一张,似乎被谢大人拿着,您回头自己找他要吧。”
妻子写的词,被丈夫拿着,原先不稀奇。
可这话落到满腹不忿的罗琼仪耳中,却顿时变了味道。
“我说谢夫人这般能耐?别是在上头打了暗号,叫人求来太子青眼的吧?”
无他,说谢云章为她舞弊。
就连身侧的齐婉贞,都投来将信将疑的目光。
这种时候,最简单的应对方式,便是将自己写的东西拿出来。
闻蝉说了句“稍等”,便轻巧越过屏风。
穿过一学子宾客,频频颔首示意,最终停在谢云章面前。
谢云章盯了她一路。
心底有股无名的喜悦,莫名就觉得很……长脸?
是了,自家夫人风姿绰约,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。
除了有好几个不知轻重的年轻后生,还在盯着自己夫人背影看。
凌厉的眸光如破空薄刃,一对上谢云章,那几道窥视觊觎都自觉收敛了。
闻蝉先向太子见礼。
随即才低声问他:“我的词呢?”
这种被众人盯着说悄悄话的感觉,亦是奇异得很。
谢云章却没立刻取出来给她,面庞微微低下,“我收着了。”
“给我。”她粉白的掌心摊在面前。
有时候谢云章真觉得很奇怪,她分明可以对所有人礼数周全,为何到了自己这边,总透着股颐指气使的味道。
“做什么?”似是想多留她一会儿,他又问。
闻蝉已察觉到周遭人的目光,虽也有几位夫人陪侍夫君身侧,可大多还是男子,不宜久留。
“那边女眷要看,”她上前一步,声调透出急促,“你快给我呀!”
男人这才强压唇角,从袖间取出那叠好的纸张,放入她掌心。
她没再多说一句话,又给太子行了礼,拿到就转身走了。
对他这夫君,是不是冷漠了些?
谢云章已想不起昨夜的争执。
更忘了出家门前,她还口口声声要分居一阵。
身后太子却又笑:“年轻就是好啊。”
闻蝉绕过屏风。
将自己那首词展开,亲自送到罗琼仪面前。
“请罗小姐指点一二。”
罗琼仪本就是为齐婉贞撺掇的这场比试,本人并不是很擅长填词,硬着头皮读了,一句“不过如此”都到嘴边了。
却听身侧齐婉贞叹一声:“好啊。”
她小声嘀咕:“表姐,你怎么还涨她威风……”
齐婉贞却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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