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了,去哪儿。”
闻蝉今日上了妆,直觉落泪会很狼狈,偏过头,小心用指腹按压泪珠。
“我说过了,我想在外头住一阵。”
“我没答应。”
“不用你答应。”
她又不是国公府的奴婢,自己搬出去,还能被打死不成。
谢云章被她顶撞得眉头直跳,这才反应过来她在家里不声不响,并非放弃了,而是悄悄做好准备,雇了这马车。
“你是我的妻,我不许你自作主张。”
“我偏要呢?”
“你……”
眼泪往下掉个不停,闻蝉也顾不得妆容会花,用衣袖胡乱擦了一把。
又说:“你要真觉得我不好,把我休了,再娶那齐婉贞好了!”
她想到了许多坏事,如若谢云章像忠勤伯那样,几十年都想不起来,自己要怎么办呢。
从前的千好万好,如今想来都似泡影,越碎越干净了。
她不能再任由这个男人胡作非为,伤了谢云章在自己心里的分量。
谢云章被她乱哄哄一闹,心乱如麻,只想先将她制在怀里。
将她脚踝并握,一拖,迫使她膝弯搭上自己腿间,正好探手摁住她后腰。
“我对那个人,没有什么念头。”
闻蝉挣不脱,唇瓣微微瘪着,满脸写着两个字:不信。
谢云章只得掌住她脑后,压进怀里,才附到她耳边。
恶狠狠道:“我对旁人心思清明,唯独你,一见你,便只想着颠鸾倒凤,做那交颈鸳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