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巴巴盯了半晌,反复咂摸口中余香,半分醉意也无。
直不停想着,梅子、桂花、蜜糖,这三样东西如何醉人?
趁三公子与人交际时,她悄悄将酒壶昧了,躲到自家马车里,揭开壶顶,捧着壶身慢慢啜饮。
那滋味,可真美啊。
那日少年人久寻她不得,甚至惊动了设宴的主家,全然无果后决定回国公府搬些人手,一掀帷裳——
却见她横倚车内,见了他,酡红小脸从臂弯中抬起,面颊压了衣裳的褶痕。
先是吃吃笑一阵,随后手忙脚乱将酒壶酒盏塞给他。
“不行不行,要是少了两件,管厨具的姐姐要受罚的,你快还回去,还回去……”
再后来,回家的马车上他说了什么,闻蝉便全然不知了。
只记得他脸色很难看,一副想训斥又不合时宜的无奈相。
在她不知第几次身子撞到他时,叫自己坐到地上,脑袋枕着他大腿,护着她,一路睡回国公府。
进门时还是他背的呢……
眼前,朝云轩。
屋里蜡烛不知是何时点的,昏昏欲灭,照得人神色朦胧。
朱红的唇瓣轻启,她注视着男人,抿一口他手中酒盏。
“我第一回饮酒,便是你教的。”